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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garden8월 15일 Wind from Clouds Clouds Harbor无意中打开了很久没有整理过的相册
看到了除夕夜拍下的烟花 独自灿烂在漆黑的夜色中 一张张翻下去 在烟花绽放后的日子里 我努力寻找留下的足迹 连云港的风将我的头发吹乱 当时的我还穿着滑雪服 将毕业游当春游 流连于沿途安静的黄昏 而如今 我已经离毕业那么远了 一条街高高挂起的红灯笼 车棚旁大柳树飘落的叶子 浴室前雨后的满地落红 原来你们是在送我走过最后的这一季节 -------------
华丽光鲜的办公室依然时常在梦中浮现 那个行色匆匆背着装着皮鞋的大包去上班的我 那些来了又去的同事 情绪化的老板 面目慢慢模糊 将自己的脸做画板
想象自己身上长满了花瓣 疯癫娇嘀高傲无理 小王子的故事里 我是最不起眼的四千朵玫瑰中的一朵 见证梦想的实现 重温那从未真正读懂过的童话 我已经很满足 记得生日那天晚上下起了雨 我打着伞去食堂打了一盒饭 回到寝室在台灯下独自一人吃 原以为一定会安排庆祝 后来发现原来也可以很平静 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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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的脸永远是疲惫的 烈日炎炎中拍下了很多眼皮耷拉的毕业照 上面还有那么多叫不上名字的面孔 在同学们穿着小礼服狂欢的夜晚奋战金融计量分析 和婷婷在两天之内排出的星星舞 点点灯光摇曳出对学校无限的留恋 那晚精疲力尽地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 最后一次躺在高悬的床上 闭眼 想象大家还在这整齐排列的床铺上熟睡 均匀地呼吸 搬走的那一天
收废纸的大爷像兀鹫一样精明地扫荡过每个房间 用最低廉的价格卷走我们曾经桌头的功课 单元的门一扇扇落寞地敞开着 像没人要的孩子 风里夹着细雨 一遍一遍地穿过空旷的房间 带走我们在这里最后的气息 我本就不该在此多做逗留 不然我不会一个人突然泣不成声 -------------
谨此纪念2009年最后的复旦的我 5월 1일 蒲公英飘飘的年代
这个四月 后来这些困扰人思绪的小白绒被一夜的雨全浇灭了 如今 想起一句歌 4월 12일 地上的乐园明媚的一周
花儿怒放 杨柳轻抚 春风吹得让人想翩翩起舞 有人远赴日本一睹樱花坠落 有人徒步同济唯恐误了花时 虫子问 樱花几点开 莫非花儿还会呼吸 朝开暮谢 生生不息 在本应是醉生梦死的大四下 步步紧驱地把每一周涂成大三课表的模样 看班上的校园里的小姑娘 在蜕变前前后后迟疑的年龄 有的稚气未脱 有的已经初显雕饰后的精致 原本走在校园里从来都是觉得自己深处漩涡 只知不停地旋转旋转 却不知从何时已经在它的边缘一点点地被甩远 背景乐一点点隐去 失去了原有的速度 毕业游来得太早 慢热的我只知看海爬山 每周回家妈妈都会买甘蔗
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成了我一周习惯的句点 爸爸说我去美国的那一年才知道孤单 真希望女儿能一直守在身边 这才知道自己的少不更事 漂洋过海四海为家 玫瑰花儿们说 她们不是玫瑰 她们没有根 扮演玫瑰园中5000朵玫瑰中的一朵
撒娇发嗲刁专没逻辑 把可怜的小王子逼疯 演出成功 一本初中读了一个暑假的小王子 在一个早晨一下就翻完了 那些柔软的词句 那些星空绵羊和猴面包树 那些关于驯服和爱的故事 现在都有些不敢触碰 3월 22일 朱砂红回到离开很久的荒芜之地
听到几个月前自己加的背景乐 看到自己空间里的头像 空间里高中毕业的照片 邮箱里很久以前发的邮件 我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弄丢了? 上一篇日志还在为大麦的面试而失落
写下这一篇的前一夜的梦里梦到语文课上答不出问题 江湖险恶 你要富贵一生 他要出人头地 何日是终点 光鲜的头名养不活濒临枯死的心
是时候做回纯粹的学生了吧 以面试为名而出游北京
去了这么多地方 父母同行的却屈指可数 在酒席拜访喧嚣叙旧之外 一家三口在路边的砂锅居兴奋地点小菜 初春的阳光很暖 北方的城市的确比南方的大气很多
北方的人也跟城市似的长得四四方方的很好玩儿 虽然是淡季 名胜古迹也没有收到冷落 皇家的园林成为众生休闲的场所 皇家的故事成为百姓娱乐的话题 朱砂红的宫墙很高很高 居然比我还高 11월 5일 我离ta最近的时候ta问:你性格怎么样?
我想:好像有些分裂 我说:比较随和吧 ta问:外向吗? 我想:有时候 我说:挺外向的 ta问:什么叫挺外向的?真的外向吗? 我想:不是很真 我说:呃..大概 在我离ta最近的时候
我在ta的纸醉金迷中心醉神迷 然而我拙劣的撒谎技术沿着我一点点靠近他的曲线上急急的画了一个拐点 随后我就呼地飞了出去 故事结束了 ta: M Consulting Firm
我:待定义 外向:内向的反面 内向:优势待发现 故事:留作纪念 最近电脑一直瞬间蓝屏重启
就和所有那些幻灭又重生的东西一样 希望也好妄想也罢 清了六根 消了杂念 一起看动画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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